故酿姑娘

当世界年纪还小的时候

DSO32.625M:

什么是360°无死角帅哥
就是这种👆

【雷安】无事生非

刹那落泪

临江照衣:

一个PG-13也被吞,无话可说


原作向,有捏造的凹凸大赛相关


*有少量瑞金




全文点这里




希望能看到大家有意思的评论(。

【凹凸/雷安】Om du Möter Varg (完)

很赞的设定和很恰到好处的文笔!

程式:

給楠總@極彩色 我又忍不住用歌名充當題目了,沒意義的。




Om du Möter Varg 


  


  虔诚的人只祝祷,不虔诚的人还有所求。


  教堂里那个黑衣的男人是这样告诉人们的。


  “我?”他永远会用最昂贵的水晶似的眼眸睥睨似地看你,然后告诉你“我不祝祷,我更没有所求。”


  他会翘着脚坐在神像前抽廉价的烟草,刺鼻的烟气混着香油的味道飘散在教堂破碎的砖瓦缝隙里,氤氲了斑驳的彩色玻璃。


  偶尔会有女子跪坐在落了灰的画像前捂着美或丑陋的面容哭泣,哭诉丈夫不忠,儿女不孝,或者邻里街坊,最后还要诅咒一番该死的恶魔毁灭她的家庭。


  这个时候神父会同她讲话。


  “无知而懦弱的人们只会将所有的过错归结在恶魔身上,而不去考虑自己的弱小。”他总是坐在那,坐在破旧的,第一排椅子的正中,挺拔的身形拖出一条长而危险的影。“上帝没有时间帮助你。”


  “上帝是爱我的。”女人抽泣着回答。


  偶尔,神父会走下他的位置,蹲在女人面前,用修长的指尖托起她的脸,声音轻却张狂。


  “按你们女人的思维,他是个人渣。”神父的语气柔和,像是安抚,却分明将人打入深渊。“他爱每一个人。”


  你没法把眼神从他英俊的面容挪开,却又不敢逼视,只能张皇地逃窜,然后顺着他的领口看到被长长的神父袍包裹着的身躯,想象里面是怎样的一具身体,是人——亦或是其他什么东西。


  “一个神父,但是并不爱神。”镇子上的人这样说那个住在幽暗丛林中的男人。


  他当然不爱——爱使人丑陋,使神堕落。


  他狂热,又偏执。


  他在等待。


  


  “你叫什么名字?”有声音问他的名。


  那是一个黄昏,苟延残喘的阳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窗,照在花纹早已被磨损破坏的地板砖上,施舍般赐予那些湿黏青苔一点颜色。


  “我以为全知全能的天父会教予你。”


  神父仰着头向上看。


  接近天花板的位置是神像的肩膀——那尊神像很大,十足精致,或许能昭示百年前这座教堂的恢宏华美。


  但比不上神迹降临。


  神像的肩上坐着一个人,应该说是人形的什么东西。用正常人的思维来看,应该是一个天使。


  一个天使。


  有暖棕色的头发和碧绿的眼。


  他展开了翅膀,向下俯冲而来,然后轻巧地悬停在神父面前。


  神父几乎能闻到那对蓬松的雪白翅膀里的味道,难以言喻。


  天使伸出手,拉起了神父坠在胸前的十字架,在上面落下了一个轻飘飘的吻。


  “晚上好,神父。”他这样道,“我能否知晓您的名?”


  神父露出了一个近乎怜悯,又近乎怀念的神情。


  “雷狮。”他回答。


  “雷狮。”天使低声唤道,“你并不惊讶我的到来。”


  “当然不。”雷狮露出了一个笑意,“我知道你会来。”他的笑意挂在脸上,倏忽而逝。“总有一天会来。”


  “你渎神。”天使抿着唇,在雷狮头上一点的位置垂眼看他,“终将受到制裁。”


  “渎神?”落在天使翅膀里的星光映进雷狮的眼里,灼灼生辉。“我如何渎神?”


  “我是神最虔诚的子民。”他侧头,展开自己的双手。“人们哀叹,神为何制造灾难,痛苦,战争,疯狂,死亡——但是我热爱——热爱神所被诟病的一切,你又如何能说我渎神?”


  “强词夺理。”天使叹息。


  “神会宽恕我。”


  “那是你与神之间的事情。”天使的翅膀扇动,摇晃着升上半空,他的掌心开始慢慢凝结出一道光。“我的任务是送你去见他。”


  有两柄剑握在他的手里。


  “我会给你一个痛快。”那对绿色的眼中写着温和天真,仿佛一尘不染。


  


  剑劈下来的那一刻雷狮旋身闪到了一边,下一秒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把枪。


  一柄左轮手枪,木柄已经被磨得油光发亮,但是上面的五芒星仍然刻得极深。枪身上是纯银,能看出来主人常年做着保养,泛着光的金属表面镌刻着奇妙的纹路,映照在微弱的光下闪闪发亮。


  那把枪指着天使的面孔。


  天使没有将那武器放在眼中,依然扇动翅膀欺身向前斩向雷狮。


  雷狮开了枪。


  剑光一现,将银质子弹斩为两截,但其中裹着的液体溅在了天使的雪色的羽毛上。


  “恶魔的血......”天使的翅膀几乎瞬间就无法动作,半耷拉着尾端垂在了地面。“你杀过恶魔?”


  “人类能够杀死恶魔。”雷狮迈着轻巧的步子向前,手里的枪转了一个圈又被他牢牢握在掌心。“恶魔能够杀死天使。”那柄枪口又一次朝向了天使。“那么人类也可以杀死天使,只不过他们没有找到合适的方法。”


  “正常的人类不会想要杀死天使。”绿色眼睛的天使用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站立,试图挡住雷狮的子弹。“你是个疯子,或者你本来就是恶魔。”


  雷狮开了枪。


  天使抬手放出一道光,那道光将恶魔血子弹吞没融化。


  “一个圣灵阶,想必也放不出多少圣光。”雷狮填上一粒子弹,对着天使歪了歪头:“你猜我杀死过多少恶魔?”


  “足能召唤出沙卡利曼耶尔。”他轻快地吹起了口哨,“这里没有圣诗班,没法送给你一支圣歌用来送葬,不过歌剧也很好。”他又打出一颗子弹,被天使再一次化解掉了。“诸神的黄昏如何?可惜你看不见众神终将覆灭。”


  雷狮一步步逼近,几乎将枪口抵在天使的眉心。


  “这将是我第二次杀死你。”他这样道。


  “你会下地狱的,雷狮。”


  “再好不过。”雷狮道,“你认得撒旦吗?”


  “撒旦违抗了神所以被打入了地狱,他怨恨神,就同你一样。”天使半跪在地,现在他们颠倒过来了——紫色的眼眸俯视着绿色的眼眸。


  “大错特错。”雷狮抚上了天使的脸——是柔软的,同他活着的时候是一个模样。令人怀恋。“他骗了你们,甚至骗过了他自己。”


  “若是他恨你们,就该引诱所有的,不信神的人反抗神。”


  “而现在,他惩罚那些罪人,迫使他们爱神。”


  “他是那个最虔诚的人,你们该向他致以敬意。”


  “你该是个做恶魔的好苗子。”天使咬着牙,试图挣扎着起身,却被另一发子弹打穿了翅膀。


  “我曾经是。”雷狮回答,“在很久很久以前,我杀死你的时候。”


  


  “你忘了我吧?安迷修。”


  天使凝固在了那里。


  剥落的壁画好像渐渐贴回墙壁,有色彩重新蔓延上高耸的穹顶,锈迹斑驳的吊灯和烛台从内而外重新泛出金光,破碎的玫瑰窗一片又一片地合进了精致的框架里,脚下的青苔烂瓦换做殷红的地毯,一直蔓延到镶金的沉重雕花门扉——这该是百年前的样子了。


  百年前,曾有个人总是坐在那里。


  坐在第一排的座位中央,用碧绿的眼睛望着半空的神像祈祷,却无所求。


  他总穿着骑士的盔甲,执两把剑,征战前亲吻胸口的十字架。


  他曾和一个人刀剑相向。


  那个人有紫色的,最昂贵水晶似的眼眸。


  那个人会分他一杯烈酒,向他的脸上吐一口刺鼻苦涩的烟气。


  会在星空下,或者沉而重的帘幕下给他一个轻飘飘的吻。


  却也会用长剑贯穿他的胸膛,然后落下最后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你会去你该去的地方。”雷狮这样说。


  


  雷狮放下了他的枪。


  “又是一辈子。”他蹲在安迷修的面前,不在意神父袍上沾了灰尘。“我一辈子只能见你一次。”


  “你是我的天使了。”雷狮看着安迷修的脸,近乎贪婪地描摹着每一寸,然后将枪口指向了自己。


  “我们还会相遇。”他这样告诉安迷修,“在下一世的这里,也许是几十年后,也许是几百年后。”


  “雷狮。”


  “雷狮!”


  微笑着的骑士和茫然的天使似乎又变回了一个人。


  徒劳地阻拦神父的动作。


  枪响了。


  神父倒进了他的天使的怀抱。


  没有圣歌奏响。


  自杀的人不会进入天堂。


  他将永世在地狱和人间徘徊。


  带着他的爱和疯狂,等待天使下一次降临。


  


  end


  


    就不让你们做阅读理解了,我自己解释。


    雷总以前是个恶魔,两个男性相爱要下地狱,于是他杀死了安哥,这样安哥可以上天堂,自己堕入地狱。然后他复生成人,回到那个地方无恶不作,再次让安哥降临,见一面,然后自杀,再次堕入地狱,再回来,永远徘徊在地狱和人间。


  这里的雷总是个疯子,因为作为天使的安哥降临一次,再回去就会忘记一切,而天使动了情也就变成了凡人,所以整个是一个执念的故事吧【。


  


  


  


  



【性转】倾诉的时候一定要找好对象(下)

突然笑死

红烧兔、:

·金和安迷修的性转,融合了之前好几个小伙伴点的性转梗


·CP瑞金,雷安


·嗯,雷狮从此恨上银爵系列


·上篇→(上)


 


 


 


“你别是傻了吧。”


银爵听到这又忍不住打断了他。


“是啊,我大概傻了吧。”


安迷修痛苦地捂着脸。


“然后呢?”银爵总算对他的话题提起了些兴趣,“他怎么你了?”


 


 


 


安迷修此话一出,雷狮看他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原本审视的目光骤然尖锐起来,刺得安迷修整个人都打了个寒颤。


安迷修一路上都没敢再往那边看,跟着车子颠到站后立马奋力地挤下了车。


结果雷狮也跟下来了。


“你给我等等。”


雷狮在安迷修撒腿狂奔之前扯住了她的头发,安迷修吃痛地叫出了声,雷狮又赶紧给松开了。


“你这是——”雷狮手指上下来回指了指,最后停在了他的胸部那里,“……新操作?”


“……我也不知道,别问我。”安迷修皱着眉,头痛地摆了摆手,“我烦着呢,没事我先走了。”


“你——”


雷狮刚想发怒,然后就被安迷修这个样子给堵了回去。


对方是个男人的时候随他怎么折腾都无所谓,突然之间变成女人后,他反而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了。


“你没去医院看看?”雷狮强行拖了一个话题。


“医院有开通这种业务吗?”


安迷修的呆毛抖了抖,“没事就滚,有事就说。能别看着别人胸说话吗?”


 


 


“别乱跑。”


格瑞把四处乱窜的金给拉了回来,也有些头疼。他原本就睡眠不足,还碰上这么刺激的事情,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反观金,在有格瑞开始为他烦恼了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神速地适应了自己换了个性别的状况,并对这种新奇的体验感到无比新鲜和好奇。


“格瑞,”金指着一家店,兴冲冲地看着他,“你看,那家店有情侣特价优惠!我们去试试怎么样!”


……


又是充满恶意的情侣特价优惠。


格瑞的目光在那块牌子上面微妙地停了一会儿,随即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金的脑袋:“别闹了,回去。”


“诶——”金耷拉着眉毛,“就去试一次嘛——机会多难得啊,每次看到这种优惠我都吃不到,格瑞你不也一样嘛!”


金又晃了晃格瑞的手臂:“难得我变成女生了,格瑞你不想试试平常不能做的那些事吗!”


……


格瑞费了好大劲把自己的思维拨回了正轨。


“你不怕自己变不回去?”格瑞的声音听上去依旧冷漠,“你还真的想得开。”


“这不是有你嘛!”金咧开嘴,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感觉有格瑞在,好像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了嘛。”


 


……


格瑞思绪纷杂地被金拉进了店里。


 


 


 


“等一下,”凯莉停住了找糖的手,“你们真的开始交往了?什么时候的事?”


金被突然打断,也是一愣,“什么交往?我和谁交往?”


“……”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凯莉缓缓开口:“没事,你继续。”


 


 


 


“不是,你到底想干嘛?”安迷修看着坐在自家客厅里的不速之客,“我有说欢迎您进来了吗?”


雷狮想也不想地答道:“来看你笑话。”


“滚出去,”安迷修指了指大门口,“不然我拿开水泼你。”


雷狮坐沙发上一动不动。


“……”安迷修提着内衣进了卧室,“算了,随你便。”


“安迷修,你这样不行。”雷狮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就你这样,随随便便就让男人进门的德行,真心疼你这幅壳子,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不完整了。”


“那你倒是滚出去啊!”


安迷修又气得从卧室里冲了出来。


他因为之前没有内衣,所以大热天上街套了好几层黑衣服,顶着周围人看傻逼的眼神出了一身的汗,本来还想回家后舒舒服服洗个澡,现在也泡汤了。


雷狮眯着眼睛打量着安迷修,盯着他(她)侧脸上的一滴汗珠顺着脸颊滴到了锁骨上,最后没入了黑色的领口里:“你这大小……D?E?F?”


“雷狮,”安迷修盯着他,“你这是性骚扰你知道吗?”


“我也不是故意的,”雷狮目光慢慢上移,移到了此时让他凶不起来的那张脸上,“问题是你那部位体积太大了,突然这么出现存在感也太高了,我想不关注也难啊。”


“……”


安迷修发现自己居然挑不出毛病,一时间出的汗更多了。


 


 


 


“……停一下,你先停一下。”


银爵摆了摆手,安迷修顺从地闭上了嘴。


“我怎么觉得这节奏有点不对?”银爵满脸问号,“你确定接下来的事情可以跟我分享吗?”


“可以啊,”安迷修也满脸问号,“有什么不对的?”


“不,你说了这么久重点在哪?”银爵身为直男的雷达响起了警报,“如果就是为了跟我分享你变成女人后又碰上雷狮这种倒霉事的话,我已经不感兴趣了。”


“……我是有问题想请教一下你。”


安迷修这么说着,脸突然有点红。


银爵揉了揉眼睛再看,那点红已经没了。


“什么问题?”


“就……”安迷修再次含糊地带了过去,“你听下去就知道了。”


银爵:“……”


 


 


 


“唔啊——”金塞了一口冰淇淋,幸福地捧着脸,“太好吃了!难怪凯莉每次都拉着紫堂来这里吃,超——美味!”


“……”


格瑞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冰淇淋,转头看向了窗外。


“格瑞你不吃吗?”金见他一口都没动,迟疑道,“牛奶味的,你不喜欢吗?”


“没有不喜欢,”格瑞很清楚怎么回答才能避免后续的一系列麻烦,“暂时没胃口而已。”


“真的吗?”金眨了眨眼睛,“那我可以尝尝你的那个口味吗?”


格瑞默不作声地把自己那杯冰淇淋推到了金的面前。


“嘿嘿……谢谢啦。”金抓了抓自己变长的卷毛,小心翼翼地挖了一勺,尝了一口。


“……”


金像是仔细品味了一番似的皱着眉头,认真道:“还是我的草莓味比较好吃。”


说着他就顺势挖了一勺递到了格瑞嘴边。


“你要尝尝吗?尝尝吧?尝尝吧——”金讨好般地朝他笑道,“我保证比牛奶味的好吃!”


……


他又不知道牛奶味的好不好吃。


格瑞瞥了一眼金的勺子。


金动了动脑袋,金发闪了闪。他看了看自己的勺子,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格瑞,想着这时候用格瑞的勺子比较说得过去,于是又把手收了回来,另一只手去拿格瑞的勺子。


格瑞突然捉住了金缩到一半的手,又慢慢地将它送回到自己面前。


然后他看了一眼金,低头不紧不慢地将那勺冰淇淋咽了下去。


“金,”格瑞望向有点愣住的金,开口道,“你觉得现在怎么样?”


“什么?”金回过了神,“啊……你是指变成女孩子?”


金想了想,又抓了抓自己的卷毛。


“其实也还好吧……就是不太敢洗澡,”金不好意思地道,“除此之外感觉也没什么变化,大概是因为格瑞你的反应比较平静吧?”


金说完瞟了眼格瑞。


格瑞正一语不发地看着他。


 


……


“如果你变不回来的话,我也觉得没什么。”


半晌后,格瑞开了口。


“无非就是我得照顾你一辈子,你也没办法求助别人而已。”


他伸手把那杯牛奶味的冰淇淋推了回来,一勺一勺慢慢地挖着。


 


 


 


 


……


凯莉:“……”


金:“……”


凯莉:“……”


金:“……”


凯莉:“……你脸红什么?”


金:“……我有脸红吗?”


“……”凯莉一副吃了鬼狐的表情,“然后呢?你想表达什么?”


“我……我总觉得有点不对,”金苦恼地挠了挠头,“后来晚上我就恢复了,但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就是,格瑞他……”


金皱着眉,想了好久的措辞,“……我总觉得他那个时候想说别的。”


然后他抬头看向凯莉,语气诚恳:“我问格瑞他也不愿意告诉我,我总觉得凯莉你的话……应该会知道吧?”


“……”


凯莉面无表情地咬着棒棒糖。


“你觉得格瑞是不是有点怪啊?”金道,“你觉得格瑞是想表达什么啊?”


 


 


 


雷狮见安迷修一副被自己噎住了的表情,笑着站起了身。


安迷修此刻矮了他大半个头。


“声音变细了,胸变大了,连个子都变矮了。”雷狮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俯视着他,“你这样以后在我面前还怎么硬气得起来啊?”


安迷修被他这一俯视弄得有点不爽,后退了一步,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这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雷狮靠近了几步,“你要是变成了个女人还跑来一个劲碍我的事,我也不好跟你闹啊,万一别人说我没绅士风度怎么办?”


“……你别是有毛病吧,”安迷修后退几步抬起头,表情怪异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对女生有过绅士风度了?”


“没有过,”雷狮看着安迷修靠到了墙边上,又近了一步,“可你也不能算女生啊?”


两人挤在墙边上,大眼瞪小眼地看了一会儿,谁也没吐出后文来。


然后都莫名觉得有点尴尬。


安迷修:“……你靠得太近了。”


雷狮:“……”


安迷修:“……我说你靠得太近了。”


雷狮:“……”


安迷修:“……”


 


 


 


“……”


银爵用一副听日本人进行英语演讲的表情看着他。


安迷修沉默地回视。


“……你讲完了?”银爵开口。


“……完了。”安迷修硬着头皮道,“然后他就在我家待到了晚上。”


“……然后你就变回去了?”


“……嗯。”


“……”


银爵的脑子告诉他事情有哪里不对,但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你变回去后他什么反应?”


“摔门走了。”安迷修答。


“啊?”


“这不是重点,”安迷修不太想叙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重点是,他好像向我表白了。”


“哦。”


银爵愣愣地回答。


“……哦?!”


银爵震惊地回答。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表白,就是觉得有那个意思,而且他好像是顺口就说出来了……”那个时候他们正处在一个十分暧昧而尴尬的情景里,安迷修含糊着,“这时候我就刚好变回来了,他愣了一下就跑走了。”


“……跑走了?”


“嗯,”安迷修低声道,“……你觉得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


银爵觉得这个问题已经超出了他能回答的能力范围。


 


 


 


“——我觉得吧,”凯莉看着金,慢吞吞地答道,“如果你已经确定自己以后不会找女朋友了,你现在就可以找他坦白了。”


“……坦白什么?”


金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凯莉。


“让他在你变回来后也照顾你一辈子。”凯莉答,“然后一起单身一辈子。”


 


 


 


“……他在你变成女生的时候向你表白了,又在你变回男人后跑走了。”


银爵艰难地思考着,迎上安迷修期待的眼神,开口道:


“那大概说明他是个纯直男吧。”


 


——END——


 




 


雷狮:异议,我对安迷修的叙述方式有异议。



德育处朗读大师:

我认为浪漫!
……狮哥是看显示器看到,并不是什么好眼力,然后,就意会一下吧!!!车还有船之类的瞎画的……(。) 

【安雷】我们不要相爱(十)

没妈孩子像块宝🥚:

※娱乐圈,私设多,欧欧西。主安雷,副帕佩帕。


※有轻微雷→丹的箭头和丹秋,是个助攻线。助攻到这章就结束了!








Chapter 10.








  丹尼尔的婚礼很浪漫,背景音乐和灯光配合地像拍电影一样。




  俊男美女,很是登对。




  雷狮没有跟安迷修明说过,但他从之前雷狮的话里多少也能推测出来,雷狮大约是喜欢丹尼尔很久了。




  亲眼看着喜欢的人结婚是什么感受?




  大概就是雷狮现在的感觉。




  安迷修正和周遭的众人一样鼓着掌,突然察觉到衣角被人拽住了,他低头一看,雷狮把他灰色的西装角都要攥出褶子来了。他伸手拍了拍雷狮颤抖着捏着他西装的手。




  别怕。——他很想这么说,但总感觉有些别扭。




  雷狮的眼神仍旧死死地定在丹尼尔和秋的身上,就连安迷修的手覆盖在他拳头上都没有意识到。




  安迷修看到雷狮的牙齿狠狠地咬着下唇,原本红润的嘴唇都被他咬的泛白,他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在他嘴唇上按了一下。




  雷狮反应过来,他偏过头看安迷修,神情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就好像是承受了过多的苦楚时,哭都哭不出来的表情。




  安迷修按住雷狮的手,在晦暗的环境里轻声安慰他:“别怕。”






  


  在最脆弱的时候,任谁这样来一点甜头,雷狮都有可能会把自己赔进去的。




  况且安迷修还是个直的,他可能根本就不知道他现在做的这些举措在雷狮眼里会是什么样的。




  雷狮低下头,脑子里闪过好几个念头,都被他硬生生压下去了。




  血本无归的感情,有一次就够了。




  不需要第二次。他雷狮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丹尼尔和秋交换了结婚钻戒,闪亮亮的钻石,在灯光的照耀下一场地夺目。就坐在主桌边的雷狮看了个一清二楚。




  雷狮也喜欢钻石,他去南非带回来了一堆钻石,都很好看。他喜欢通透却又亮晶晶的东西,钻石正中他所有爱好,他怎么可能不喜欢。




  可是就算他买的钻石再是闪亮,也都比不过台上新郎新娘手上的钻戒耀眼。




  “新郎现在可以亲吻新娘了。”




  牧师这样说了之后,丹尼尔和秋对视了一眼,笑着亲吻在一起。




  雷狮闭上了眼睛。




  安迷修安静地看着雷狮,他们的手从刚才握在一起之后就没有分开,他抓着雷狮比他白上几分的手,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身上的勇气传输给他一样。




  安迷修兀自自嘲似的笑了笑:这想法跟小孩子似的。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煽情了。








  丹尼尔和秋换了一套礼服之后再出现在宴会厅里,从主桌开始一桌一桌地敬酒。雷狮和丹尼尔就坐在主桌边上,很快就轮到了他们。




  “恭喜。”雷狮拿着红酒杯,分别碰过了丹尼尔和秋的酒杯,象征性地喝了一口。




  雷狮站起来的时候安迷修也紧贴着他站起身来,手里没有举酒杯,显得有些奇怪。




  丹尼尔多看了两眼,试探性地询问雷狮:“这位是……?”




  雷狮还没回答,秋就已经笑起来了,她跟丹尼尔解释:“他是IMISU先生,就是我之前和你提到过的,我很喜欢的摄影作家。”




  “——我家属。”雷狮又添了一句,脸上笑得颇是灿烂,“之前被私生饭拍到他的脸了,我还挺生气的……不过如果是丹哥的婚礼上,应该不会有碎嘴的人吧。”




  “之前嫂子让我带家属过来,这不就带了他来了。”




  雷狮往后瞥了一眼安迷修,又说道:“我们开了车来的,他驾驶员就不喝酒了,我把他的份也喝了吧。”




  安迷修配合地和丹尼尔握了握手,做了个自我介绍:“我叫安迷修。”




  “丹尼尔。”丹尼尔和安迷修握了一秒就松开了手,他有些稀奇地笑着问:“雷狮不是酒量不怎么好吗?”




  雷狮一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表情。




  丹尼尔和他认识这么久,记得他一点小习惯也是正常的事情吧,是他自己总是太自作多情。




  “人总是会变的嘛。”过了会儿,他扬起脸来,向丹尼尔说道。








  雷狮喝了两杯红酒,脸还是有些红,从酒席出来的时候他头晕乎乎的,幸好还站的稳,没出现之前在凯莉那儿直接睡倒的惨状。




  “我们散会儿步吧。”他对安迷修说。




  安迷修不知道雷狮怎么会兴致上头想去散步,但还是点点头:“好啊。”




  四季酒店濒临海边,如果从酒店顶层落地窗看下来可以看到辽阔的海景,他们在海滨的人行道慢慢走,雷狮的脚步有些飘飘忽忽,安迷修走在他身边,想着如果他要跌倒的话,自己还可以在边上扶他一把。




  雷狮喝了酒,却没有醉,他脑袋清醒地很。




  清醒到他觉得胸口一阵一阵地疼,他就像他发的誓一样,在看过丹尼尔完婚之后,就彻底放下了对丹尼尔的感情。




  心口空了一块,不可能不难受的。




  安迷修陪在他身边散步,一句话都没有说,却好像是给了他一个支柱似的,雷狮瞥了一眼走在身侧目不斜视的安迷修,胸口有些暖暖的。






  


  路灯是黄澄澄的,两个人的影子被拉长又缩短,周而复始,好像一直播放的八音盒一样不停歇。




  如果,只是如果……安迷修会不会成为意外?




  他冒得起这个险吗?




  雷狮不断地质问自己。




  海风有些咸,吹在脸上凉飕飕地,正好能解解他的酒气,他被吹得头脑愈发清醒。




  他雷狮本来就是冒险家,连乐队的名字都要起做海盗团的他,为什么现在胆小地连尝试都不敢?




  雷狮停下脚步,在心里暗自做了一个决定。




  安迷修在想着别的事情,向前走了几步才发现雷狮没有跟上来。




  他转过身,看到雷狮在暖黄色的路灯底下,眼睛里像是有星星一样熠熠生辉。




  雷狮勾着唇角,发自真心地笑道:“安迷修啊。”




  “嗯?”安迷修不解地疑问。




  他看到雷狮两三步跑上来,踮起脚揽住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强硬地亲吻了一下。




  只是蜻蜓点水的亲吻,雷狮很快就撤开来,往后退了一步。他右侧是夜晚的海景,另一侧是川流不息的马路。




  “你想不想试试看,和男人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如果是拒绝的话,就不要说出口了。”雷狮在嘴唇上比了个“嘘”的手势。




  “……”




  安迷修沉默了一会儿。




  也许是现在的雷狮看起来太吸引人了,尽管灼目,他也没有将眼神从雷狮身上移开。




  如果把雷狮的眼睛比作星辰,那么安迷修的眼睛就是井水吧。




  那么深邃的眼神,是在看谁呢。




  过了半晌,安迷修终于开了口。




  “好啊。”他说。








TBC






要开始甜了!!!!!!


希望有评论红心蓝手,顾感谢大噶!!!





【搬运】hp forgive

tahuifaguang:

第26章焰之守护神


最后一场魁地奇比赛最终却是格兰芬多大获全胜,金妮韦斯莱捉到了金色飞贼,四百五比一百四的大比分赢得比赛,最终还是捧得了魁地奇奖杯,让等着看好戏的斯莱特林大失所望。


德拉科听着众人七嘴八舌地愤愤不平地讲了比赛经过,暗叹波特没准真的是受了上天眷顾,不管中间再多波折,就算他自己不能上场,还是有数不清的人会坚持着帮他铺平通向胜利的路——这么算来,他现在不也是其中一员么?


直到大家总算说尽兴了,作为斯莱特林级长的马尔福才很不负责地给出总结:“赢了就赢了呗,有救世主在,格兰芬多的学院杯也好魁地奇杯也好,都是跑不了的。”


沃林顿见了鬼似的瞪着他:“德拉科,你居然会帮波特说话?”


“我可不是帮他说话,这是邓布利多给他拯救世界的酬劳。”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笑倒了一片,然而他不能告诉他们,这不是一个玩笑。


很快,哈利波特和金妮韦斯莱约会的事情成了整所学校最引人关注的新闻,然而围绕着两人的闲言碎语似乎一点都没有影响到哈利的心情,两人常常牵着手有说有笑的样子,无疑让喜欢哈利的女生们大受打击,让德拉科十分意外的是,他居然成了这件事情最终的受害人——失去了一大目标之后的女生们似乎都把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叼着粉红色信件的猫头鹰几乎每隔一两个小时就会出现一次,然后用爪子在铂金贵族的窗外挠得不屈不饶。


布雷斯笑了他几天,发现德拉科的态度忽然一变,开始收下每一封情书,每一件礼物,向每一个凑过来搭话的女孩子微笑,用贵族式的交际礼貌回应任何人的攀谈。他更加认真地上课,回答教授的提问,做出完美的示范,他也不再独自行动,由着布雷斯和潘西一干人等天天黏在他身边,甚至动手帮高尔和克拉布改了几篇论文。


人类其实真的是一种视觉生物,斯莱特林王子魅力全开的结果,就是短短十多天时间里,马尔福的人气直线上升到爆棚,连格兰芬多们也找不出理由来抵制他,倒戈的人数越来越多,于是波特的好日子到头了。


既然和三人组结下生死大仇已经是定数,德拉科当然不介意趁着这点时间狠狠地欺压他们为乐,他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每天都在兴致勃勃地找茬,尤其是经过一学期院长大人的耳濡目染之后,找茬的方式方法更加高明,常常能气得波特一头凌乱的黑发都快要根根竖立,偏找不出法子反击。


这样的日子,也已经就要走到了终结。


进入六月,连续晴朗的好天气似乎从那天开始就再没出现过,天空上堆积着厚厚的铅灰色云层,空气里潮湿得像是能拧出水来,他的最后一节变形课却凑到这样的天气里,学习火焰变形术。


德拉科一手撑着腮,看着窗外细细绵绵的雨丝,黑湖上蒙着一层模糊的光晕,山峦起伏犹如浓墨堆染,层层蜿蜒到天边。麦格教授已经花了大半节课的时间来讲解梅普利定律,现在她正在教室里走动着,用魔杖在每一个学生面前放下一支蜡烛,十几个学生于是都傻傻地看着湿漉漉的烛芯,憋红了脸去努力感受书上所说的“温暖从胸口燃烧起来”的感觉。


“好了,现在都听懂了吗?”麦格教授回到讲台上,严厉地看着下面没精打采的学生们,德拉科侧着脸,格兰芬多三人组就坐在他斜前方的位置,他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哈利低着头做出一个大大的“没听懂”的口型。


德拉科忍不住长叹一声。


实在不能怪他看波特怎么看都不顺眼,即使邓布利多向他们一再保证重申哈利是打败伏地魔的关键,可要把身家性命交托给这样的人,德拉科真心觉得这实在太挑战马尔福的底线。


“怎么了?你又不是用不来这道魔咒,叹什么气。”布雷斯摆弄着自己的那根蜡烛,问。


德拉科十分诚恳地答道:“我忽然觉得,要黑魔王心心念念地把这个波特当做自己的生死大敌来对付,他心里会不会特委屈。”


布雷斯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全身抖动地倒在桌子上。


“现在用无声咒点燃你们的蜡烛!弗立维教授早就教过这道魔咒了。”


德拉科伸手把布雷斯拔起来,右手指尖轻弹,面前的蜡烛悠悠地亮起来,顿时又引来周围一片仰慕的目光,连麦格教授也赞许地冲他点点头,不小心忽略掉了同样做到的赫敏。


赫敏低头只管专心看着自己的蜡烛,打定主意不去理会他,哈利和罗恩继续朝这边丢来愤怒的眼神,德拉科毫不在意地照单全收。


几分钟以后,总算所有人都点亮了自己的蜡烛。麦格教授十分挑剔地看了一圈以后,最后决定放过那几个小声念出“烈火熊熊”的人,她走回到讲台上,魔杖敲了敲自己的蜡烛,那一团烛火顿时爆散开,然后在空中凝成了五个圆环,像锁套一样在空中伸缩游走,煞是好看。让那火环在教室上空盘旋一圈,火焰变形解除以后,麦格教授问道:“火焰的变形和其他虚物质变形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当然,格兰杰小姐?”


“其他虚物质变形的基本形态是简单的线型、球体,而火焰变形的基本形态是一种动物,每个人都不相同。”赫敏飞快地回答,顿了顿又说,“我认为,那应该就是每个人的守护神的形态。”


麦格教授满意地一笑:“格兰芬多加十分。说得很对格兰杰小姐,虽然这还没有成为一条定律,但从事变形学研究的学者们大都这么认为,火焰代表人心中光明的力量,它的变形——”她停住话头,皱起眉看着那只高高举起的手,“波特先生?”


哈利噌地站起来,目光紧紧地盯着德拉科,大声说道:“教授,据说食死徒是没有守护神的,因为他们抛弃了光明,那么如果是食死徒对火焰施变形术,他们的基本形态会是什么?”


教室里一片哗然。


麦格教授压下喧哗声,不悦地看着哈利,倒不是因为他的问题问得没意义,而是他明显别有所指。一瞬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到一点,铂金贵族还是懒懒地倚在桌边,烛火在他的魔杖下忽明忽暗:“波特,如果你是想用这个法子来‘揭穿’我,那我不得不很遗憾地提醒你——你以为我还和你一样,只能对火焰勉强进行最基本的变形吗?”


斯莱特林的学生讽刺地笑起来,哈利显然真没有想到这一点,顿时呆在当场,赫敏扯着他的袖子想让他坐下来,可是格兰芬多的倔脾气上来,救世主男孩说什么也不肯就这么算了,翠绿的眼睛还是带着满满的挑衅,就这么逼视着他。


“食死徒的火焰会变成什么样子……看来你真是很想知道。”抢在麦格教授出言呵斥以前,德拉科开口说道。少年低柔的嗓音像是丝绸滑过琴弦,连温柔也透着无机质的冰冷,赫敏觉得他似乎是看了自己一眼,但马尔福随即垂下了长长的睫毛,从位置上站起来,轻轻一挥魔杖。


烛火爆散,和之前一样地在空中凝成五个圆环,德拉科让它们停在自己面前,挥挥手,示意身边的同学散开一些:“就请博学多才的你,来解释一下这些变形的意义吧。”


仅此一次,唯独这一次,他不想再隐藏。也许一生都不会为人所知的真相,也许永远都不能说出的一个字,他想要在这最后一节课上,当着众人的面,当着她的面,传达出来。


五个赤红的圆环猛地合在一起,焰光窜起几乎有一人高,四散的热浪掀起他的发丝和袍角,德拉科站在耀眼的金红色光芒中抬起魔杖,杖尖射出千万缕绚烂的光弧,那火焰一收一放,一头美丽得不可思议的动物显形出来。


“独角兽!”有人惊呼出声。


苍白秀长的手指穿过火焰的长长鬃毛,独角兽温顺地向他垂下头,圆润的眼睛澄澈无比,尽管是虚影,仍然带着圣洁不容侵犯的魔力。


魔杖一抖,独角兽蜷起身子,下一秒复又展开了灼灼华华的羽翼,灿烂到极点的尾羽仿佛是铺天盖地地散开,每一根羽毛上都燃烧着最璀璨的烟火,扬起高贵的头颅。


“天啊!是凤凰!”


巨大的火焰凤凰几乎填满了半个教室,那华丽的美景几乎令人窒息,德拉科举起一只手,凤凰在空中一声清鸣,身上赤红的光焰猛地变成更加灼热耀眼的白光,恍如一瞬间绽放了数不尽的纯白罂粟花,花瓣飘散之后,停在他手背上的,是一只白色的天鹅。


赫敏的目光一紧,半透明的天鹅全身光华流转,如果不是翎毛的尾端仍然带着火焰燃烧的形状,那简直就像是一只守护神。它慢慢地弯起优美的颈项,用小小的脑袋触碰到主人苍白的额头,德拉科唇角弯起一个浅笑,一扬手,火焰天鹅振开双翅,轻盈地在教室里盘旋一圈,然后穿过紧闭的玻璃窗户,消失不见了。


教室里的众人兀自出神,德拉科十分平静地收了魔杖坐下来,他面前的那支蜡烛已经只剩下短短的一小节,如豆的残焰,摇摇欲熄。


也许就因为太过执着,却早早燃尽了缘。


“对不起,麦格教授。”他轻咳一声,对自己搅扰了课堂秩序的行为道歉。


“马尔福先生确实在火焰变形术上深有心得,很精彩的示范,斯莱特林加二十分。”麦格教授的目光有些复杂,不疼不痒地总结了一句,显然不想再深究。她手一挥,在黑板上显示出论文的题目和要求,“下课前不能对火焰进行基本变形的人,要在下节课交这篇论文,现在开始练习,不明白的地方随时提问。”


于是沉浸在惊叹中的学生们立刻回神,没精打采地对着自己的蜡烛,开始练习魔咒。


哈利终于被赫敏和罗恩一人一边硬拽着坐下来,他看着赫敏尝试了两三次,成功让自己的烛火变成了水獭的形状,那是她的守护神;略略回头,就能看到马尔福已经熄掉了蜡烛,撑着额头,带着笑意纠正布雷斯抖魔杖的手势,忽然觉得心中十分的沮丧。


他从没觉得自己是最拔尖的好学生,何况身边常年有个图书馆级别的优生,他不应该因为别人一个魔咒用的比自己好就这么难受……哈利试着对自己的烛火念了两遍咒语,梅普利定律他完全没懂,于是烛火当然也只是摇了两下,完全没有起变化。


但是那个马尔福,那个他一直觉得只会炫耀家世的马尔福……他却可以轻而易举地完成那么困难的火焰变形术……不,或者应该说他一直刻意无视了马尔福的实力,他不愿意承认他这一年来恐怖的成长……


“赫敏,马尔福的那几个变形到底是什么意思?”罗恩偏在这时候问道。


赫敏抬起头,她的火焰水獭正拖着扁扁的尾巴在她的桌子上绕圈子,已经十分灵动可爱。她看了罗恩一眼,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发挥“移动图书馆”的本事给出标准答案。


“难道你不知道?”罗恩露出恍然大悟似的表情,放在平时哈利肯定会凑趣地加上一句话调侃赫敏,而此时他恨不得立刻捂住他的嘴,让他别再问下去。


“我当然知道。”她鄙视地横了他一眼,双手抱在胸前,严厉地抿起嘴唇,摆出平日里准备训话的架势,但哈利还是捕捉到她眼里闪过的一丝黯然,那转瞬即逝的情绪,半是柔软,半是慌乱,似乎还揉进了几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而他知道,那情绪不是因为他们——这种认知让哈利心里更是一阵烦躁。


“火焰代表人们心中光明的力量。火焰变形的初始形态是每个人的守护神。这个定律还没有被巫师界完全接受,也是有原因的。”她铺开羊皮纸,在上面写下这两句话,然后在“火焰代表人们心中光明的力量”下勾了一笔,说:“否定这一条的原因,是因为一种黑魔法变出的火焰,叫做厉火(Fiendfire),那是带有诅咒的魔火,力量强大,每次施展需要消耗大量的魔力,它几乎可以摧毁任何事物,一旦点燃就很难被扑灭,就算是食死徒也不敢轻易使用它。”赫敏顿了顿,羽毛笔指着“守护神”:“否定这个的原因……是如果施咒者心中的一种情感,或者说一种意志足够坚强,它可能会改变火焰变形的初始形态,比如……独角兽代表‘纯洁无私的正义’,凤凰代表‘不可摧毁的忠诚’……”


“如果马尔福使用的是很高级的火焰变形术,可以任意改变火焰的形状呢?”哈利忽然问。


赫敏看了他一眼,似乎看透了他这句话里暗藏的私心,哈利目光闪烁地躲开她的注视,然后听到她继续解释说:“理论上是可以的,但仍有不少学者认为,别的动物形态固然可以用更高级的魔咒和娴熟的法力进行变形,但一些特定的、本身就有着强大魔力的魔法生物的火焰变形和其他的不同,是必须有某种特定的意志才能完成的……”


“那最后那只天鹅又代表着什么?”罗恩没有注意到两个朋友微妙的情绪,继续发扬了好奇求知的精神,追问。


赫敏觉得喉咙里一阵干涩,她的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人低柔的嗓音,明明那么温柔,那么好听,却让她心里如结了冰霜一样疼痛着,说不出是憎恨还是悲伤。


就请博学多才的你,来解释一下这变形的意义吧。


他这样说着,似乎是看了她一眼,却在她捕捉到他的视线以前垂下眼睫,她发现那双浅灰色的眸子不知何时起变得像是两颗无机质的宝石,光华潋滟,冷冷地阻挡了一切的温情。


他虽然面对的是哈利,但她却感觉那句话是在对她说的。可是马尔福为什么要让她解读他变形的意义?他们的关系可以说是敌非友,最好也不过是老死不相往来的陌生人,马尔福是想要告诉她什么……赫敏潜意识里不想再去深思。


“赫敏?”见她就这么发起呆来,罗恩疑惑地叫了她一声。


她抬起眼睛,不禁半侧了脸往斜后方瞥去,德拉科正支着下巴,呆呆地看着窗外绵延无际的雨帘。


“天鹅……”她有些艰难地开口,而这时候麦格教授忽然用魔杖敲了敲黑板,示意所有人停止练习,她和往常一样走下讲台,开始一个一个地检查他们的成果。


哈利和罗恩立刻停止话题,回过头去,不死心地希望能让自己的烛火产生一点变化,赫敏愣了一下,把已经到了舌尖上的词语又吞回肚里。


她为自己不用给出那个答案,狠狠地松了口气。


白色天鹅——或者说白鸟——北极星空的夏秋夜里最美丽的星座,它靠近北极星,永远贴近那颗明亮的恒星盘旋着——它代表了“至死不渝的爱情”。



【搬运】hp forgive

美到不知道说什么

tahuifaguang:

       PS:


“四月走到尽头,英格兰大地迎来了生机勃勃的五月。气候一天天暖和起来,湖水融化,场地上铺起细嫩青草的绒毯,山峦也蒙上了鲜活的新绿,城堡周围的平缓山坡上,开了无边无际的罂粟花。暖风徐徐,缤纷的花海扬起透明的七彩光华,美好得不似凡尘。


在1997年的这个春天里,霍格沃兹的女生们有了一项特别的娱乐,就是去黑湖边的一圈老七叶树里偷看德拉科马尔福。他常常倚在一棵有点秃顶的粗矮老树下,有时抱着一本书阅读,有时展开羊皮纸书写,有时他会半仰着脸遥望天空,铂金的发丝微微飞动,他的皮肤在老树满是节疤的粗糙树皮对比下显得更加苍白脆弱,消瘦修长的身体裹着黑色长袍,在抬手间不经意地流露出优雅。


波光滟滟,树影幽幽,还有花香中全然不知自己变成了风景的少年。那时春风里美丽的轮廓,是目睹过的人一生都难以忘怀的景象。而赫敏看到这一幕时,已经是许多年后在潘西的老相片里了。”超级喜欢这段话,几个月前我很智障的把这段话我记得的部分写在了学校表白墙上,后来我一直想毁尸灭迹。【捂脸】




第18章关心则乱(下)


罗恩中毒事件到底还是在学生中引起了一阵恐慌,毕竟是一瓶从三把扫帚卖出的酒居然差点要了人命,而那恰恰是许多人惯常喜欢去喝一杯的地方。先是凯蒂,然后是罗恩,斯莱特林们谑称这是针对格兰芬多球队的暗杀,而下一个就会是哈利波特了。


德拉科看到斯内普听到这些议论的时候,眼角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然后在他晚上去接受大脑封闭术训练的时候,发现现任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架起了三口坩埚,每一口里都熬着非常高深的、可以解许多剧毒的魔药。


只不过他一边做着这些,一边脸色阴沉得快要能滴出水来,德拉科觉得他能理解斯内普十分不爽的心情。


斯内普记忆里的女人竟然是波特的母亲,德拉科在十九年前的毕业照上找到了她,那是一个美丽的红发翠眸的女巫,麻瓜出身,纯正的格兰芬多,聪明优秀且厌恶黑魔法,这些特质很难让德拉科不联想到另一个人,尤其是他还在斯内普的记忆里,听到了那一声——“泥巴种”。


德拉科无从知晓斯内普和莉莉•伊万斯当年发生过些什么,但她最终是嫁给了斯内普的死对头詹姆•波特,然后死在了黑魔王手下。他差不多可以猜想到,西弗勒斯•斯内普从那天起,就把保护她的儿子作为自己的第一要务了。


 “教授,你这是在有备无患么。”德拉科坐在壁炉边的沙发上,把玩着自己的魔杖,斯内普正把一种闪着浅蓝色荧光的液体滴进其中一口锅里,魔药上腾起一团银色蒸汽,然后变成了鲜亮的紫色。漆黑的眼睛抬起来,斯内普冷淡地说:“波特是黑魔王的,让他能四肢完整地站在他面前,也是我的任务之一。”


“……波特真的是唯一能打败他的人?”


“等你的大脑封闭术过关了,邓布利多大概就会告诉你了。摄神取念!”


德拉科握着魔杖的手一紧,急忙在脑海里和对方的魔咒展开了搏斗。


要达到“过关”的程度,比他想象中困难许多。面对伏地魔,仅仅阻止他侵入自己的思想是不够的,他要把他的脑子分成两部分,一部分里预备一套完整的记忆,随时方便伏地魔查看;另一部分要能在一瞬间展开足够抵抗摄神取念的防御,要不着痕迹,不能被发现防御的迹象;并且在完成以上脑内操作的同时,要保证自己脸上的肌肉一条都不能动弹——德拉科忽然很明白斯内普的万年冰块脸是怎么来的了。


比起这个,他之前学习的大脑封闭术简直就像儿童魁地奇和世界杯大战的区别,斯内普仔细询问了他上一次是怎么瞒过了黑魔王后,毫不留情地讽刺那简直是看到梅林复活在霍格沃兹跳草裙舞的概率,德拉科和马尔福家那天绝对是走了这辈子最大的运道,他得衷心感激那一道钻心咒,不然他蹩脚的抵抗绝对会立刻被黑魔王发现。


德拉科气得咬牙切齿,但没有办法反驳。如果不是黑魔王觉得他只是个娇气的小公子,如果不是他和她的记忆实在屈指可数,如果不是钻心咒掩盖了他的挣扎,如果不是他拼命抬出关于消失柜的画面……那短短的几分钟可以说是命悬一线,偏差一点点,他就会立刻成为阿瓦达索命咒下的亡魂。


而西弗勒斯•斯内普这样游走在刀锋之上,已经十六年。


德拉科在向斯内普展示了一堆在宴会上捉弄一位又丑又胖的女巫的记忆后,魔咒停止了,他往后倒在沙发上,表情还算平静,但呼吸和心跳乱成一团,拿着魔杖的手心里握满了冷汗。


“那是什么?小时候的恶作剧?”斯内普懒洋洋地说着,又往另一口坩埚里加了点药材。


“不,是我从昨天翻到的一本闲书里捏造出来的,马尔福的宴会上怎么会有这么没品位的客人。”


斯内普看了他一眼:“这算是一点小小的进步。但还差得远,你的脑子现在已经和一锅失败的魔药一样乱七八糟了。”


“差不多,”德拉科撇了撇嘴,不甘心地说,“我休息一下再继续。”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被伏地魔召唤,大脑封闭术的完善刻不容缓,而这本来就是非常艰深冷僻的一门巫术。一个正常人每秒钟都要转过数个念头,清空大脑绝对不是容易的事情,何况要把好好的一颗大脑划分成两部分——从三月初的那场意外开始,德拉科差不多随时随地在和自己的脑子过不去,每周两次去找斯内普练习,都要折腾到大脑里一片混乱、晕眩得快要吐出来才肯罢休。


在他训练自己越来越面无表情,且“发呆”的时间越来越多的时候,校园生活仍然在按部就班地继续下去,德拉科实在太忙碌、太疲惫,而没有更多的精力去注意身边的事情,直到有一天他无意中发现居然有两只家养小精灵在跟踪自己,而且其中一只就是从自己家被解放出去的多比。


德拉科假装自己在仔细欣赏一只银质水壶上的雕花,从反光上看着两个小脑袋挤挤挨挨地凑在门缝里的样子,恼火得想笑。他再一次理解了斯内普每次看到波特时那种鄙视且憎恨的眼神——当你千辛万苦冒着生命危险为了保护某人的时候,对方却把你当成最大的敌人绞尽脑汁地想找你的漏洞——虽然这不是他的错,但也绝对不会令人高兴。


这段繁忙的日子里最轻松的一天,就是被布雷斯强行拖去参加幻影移形考试。不过虽然考试本身很轻松,可等待期间德拉科不得不忍受布雷斯在自己面前唠唠叨叨了整整一个小时。


用他的话来说,德拉科最近现身的时间太少了,而现身又没有在发呆的时间几乎没有,难得他现在身体和灵魂都在,他应该履行一个朋友的责任,让马尔福先生了解一下这段日子发生的“有趣的事件”。


比如格兰芬多对赫奇帕奇的魁地奇球赛上波特和麦克拉根上演的乌龙闹剧,让格兰芬多队现在的积分成了垫底;比如海格养的巨蜘蛛宠物死掉了,他为这个伤心得在上课的时候差点让两个一年级新生被炸尾螺烧死;比如罗恩韦斯莱和拉文德布朗分手了,拉文德发誓是赫敏格兰杰从中作梗,破坏了她和罗——罗的大好姻缘……


这些无疑都是让斯莱特林开心不已的新闻,布雷斯讲得绘声绘色,眉飞色舞,德拉科给面子地保持着笑容,然后启动大脑封闭术,把那些从门缝里看到的画面掩埋到记忆的最深处。


若能轻易放手,那便不是爱;若能简单释怀,那就不是情。


自从发觉被家养小精灵跟踪,德拉科就不怎么去有求必应屋了,恰好在那里的工作也告一段落,他自然不会继续热心地去呆在那里绵延无尽的垃圾山里。三人组又恢复了以前形影不离的样子,赫敏常常会神情愉快地坐在图书馆里给他们两人修改论文,这让德拉克不得不把自己固定看书的阵地转移到黑湖边上去。


她在他眼前晃一圈,就能让他几个小时练习建立起来的成果被打散回原形。


四月走到尽头,英格兰大地迎来了生机勃勃的五月。气候一天天暖和起来,湖水融化,场地上铺起细嫩青草的绒毯,山峦也蒙上了鲜活的新绿,城堡周围的平缓山坡上,开了无边无际的罂粟花。暖风徐徐,缤纷的花海扬起透明的七彩光华,美好得不似凡尘。


在1997年的这个春天里,霍格沃兹的女生们有了一项特别的娱乐,就是去黑湖边的一圈老七叶树里偷看德拉科马尔福。他常常倚在一棵有点秃顶的粗矮老树下,有时抱着一本书阅读,有时展开羊皮纸书写,有时他会半仰着脸遥望天空,铂金的发丝微微飞动,他的皮肤在老树满是节疤的粗糙树皮对比下显得更加苍白脆弱,消瘦修长的身体裹着黑色长袍,在抬手间不经意地流露出优雅。


波光滟滟,树影幽幽,还有花香中全然不知自己变成了风景的少年。那时春风里美丽的轮廓,是目睹过的人一生都难以忘怀的景象。而赫敏看到这一幕时,已经是许多年后在潘西的老相片里了。